第(3/3)页 “他们对我们好,不是因为把你当成了那个‘三姐’,而是因为……” 鹰眼顿了顿,似乎在找合适的词。 “而是因为我们是‘兵’,是接过了他们孩子手里那杆枪的人。” 软软和狂哥听得一愣一愣的,却是没有察觉鹰眼话中有话。 不单单是说软软,还有“我们”。 鹰眼甚至怀疑,囡囡除了三姐以外,还有个大哥二哥。 主要是老班长在以往副本中,对于他们的态度就不似对其他战士。 尤其是对狂哥,真的像亲儿子一样。 但三人还没来得及展开更多讨论,三人直播间的弹幕却忽然整齐刷屏起来。 “软软!狂哥!别emO了!快看隔壁天使小队!” “三姐的名字叫‘三丫’,那边有关于囡囡三姐的消息!” “天使小队?”狂哥一骨碌坐起来,“我记得是个全员职业医护的全女小队?她们也和我们匹配到一起了?” …… 瑞金,赤色军团后方休养所。 说是休养所,其实就是征用了几间宽敞的宗祠和民房,五名女玩家正在忙碌。 她们虽是玩家,动作却极其专业。 队长“三三”,正熟练地指挥着担架的摆放位置,颇有几分护士长的威严。 队员“小土豆”正踮着脚尖,将熬好的药汤倒进一个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。 还有个叫“阿宁”的,正闷头修理着一个简易的木质夹板。 此刻,直播镜头聚焦在一位叫“白铃鸢”的御姐型玩家身上。 白铃鸢正蹲在一张铺着稻草的病床前,给一位断了腿的老战士换药。 她先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老战士早已和血肉粘连的旧纱布,动作极慢,生怕扯痛了伤员。 清理完创口包扎完后,白铃鸢习惯性地将换下来的脏纱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托盘一角,又将床边散落的几根稻草顺手理顺。 最后甚至帮老战士把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好,抚平了衣角的褶皱。 这是一种职业本能,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洁癖与素养。 病床上的老战士一直盯着白铃鸢的手看。 看着看着,老战士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,嘴唇哆嗦着。 “三……三丫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