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深夜,寂静的山林隐秘处的一栋废弃工厂内。 工厂四周寂静昏暗,外层建筑爬满铁锈和遮天蔽日一般的爬山虎,将整个工厂无形之中遮掩,像是被黑夜笼罩下最隐秘的基地,不会轻易被外人发现。 而此刻,一个高大颓靡的身躯倚靠在沙发上,沙发周围全是散落一地的手工酒心巧克力的纸壳。 男人一身黑色休闲服,脸上一道触目惊心被缝合好的刀疤,五官凶戾,举止邋遢,头发已经长到齐肩却依旧没有修剪,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,身形魁梧,正在打着电话,手里拿着的一张银行卡近乎要被他的大手折弯。 他暴怒地呵斥着电话另一头,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什么,我的卡被冻结了,你们凭什么要冻结我手里的钱! 劳资这里头还有那么多钱,为什么会生生少了两千万,萨德安,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!” 他嗓音粗犷,本就暴怒,此刻更是带着一种压倒性地逼迫感怒骂。 不过电话另一头的萨德安被男人这么一骂,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,根本没法反驳男人,那头的声音传来,是嘈杂地各种指使人搬运东西看来是准备跑的声音。 这种加急想要离开某个地方的不安定感他太熟悉了。 男人眉心蹙起,脸色难看。 “呵,你那些钱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?本就是赃款,还是从组织里偷走的没法解释的钱财,从前组织不管是懒得理会你这个扶不起来的玩意儿,更何况咱们组织也瞧不上那三瓜两枣,你拿走也就拿走了……” 可现在呢,萨德安也是满目愁容,这段时间飘荡得他都消瘦了不少。 最重要的是这样漂泊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,当然是尽可能多揣点钱财在身上保命为妙。 “现在不一样了,谁能想到已经死了五年的秦谟那个疯子还能卷土重来,现在整个灰色地带的组织谁不是人人自危,咱们组织当年在他出事后可没少瓜分他的势力于地盘,现在秦谟天天找咱们的麻烦,恨不得要把组织的老窝都给端了。 谁还有精力管你的死活啊,现在组织不管是逃命还是重组势力都是最需要钱的时候,上头说了不管你吞了多少,都得给组织吐出来。” “还有,两千万只是开始,其余的本金加上这些年的利息,组织不会放过你,都会找你讨回来……” 这话说完,对面好像又爆发了什么混乱,电话很快被切断。 让男人还想说什么的骂骂咧咧的话全都没了发泄的窗口。 电话被挂断的声音刺激着埃尔修斯,让他咬牙切齿。 没错,此刻藏在南三角大山深处的废弃工厂的男人正是现在FBI在疯狂寻找的第一逃犯埃尔修斯,多少次直接从FBI的天罗地网之中逃脱,这五年里一边逃一边继续犯罪的5S级别的罪犯。 埃尔修斯盯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,整个人气急败坏:“卧槽!卧槽!!” “一个小小的秦谟而已,都已经死过一次的弱狗有什么好逃的,组织也是越发实力不济了……” “还想再动我的钱,没门。” 埃尔修斯对着空气狠狠啐了一口。 原本他杀人劫车跑到了这处废弃工厂时就在车里囤积了一些食物,这段时间东西倒是够他吃,只是…… 第(1/3)页